某天早上起来照镜子,悲摧地发现左眼皮近内眼角处有道血色口子。 原来不是做梦。 是梦中的失手留下了真实的印痕。 难道是在第9层梦境与妖魔鬼怪搏斗的证明? 她微笑关了窗,城市灯熄灭。 第36个故事应该很合麻姑的胃口,所以鲜嘎嘎用钢笔写信给她。 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个二八芳龄的姑娘游荡在熟悉城市的简单脉络, 高兴时欢行,难过时暴走。 总是这样。 这个故事, 侯孝贤的镜头,萧雅全的叙述,雷光夏的音乐。 在风吹纱走的午后,白陶制的茶壶有些烫手, 冒着狂咳不止的危险,坚持附庸风雅地温茶牛饮。 初秋温婉的风来来回回,好想念南园子小窝的太阳花窗帘。 形状如此真实,回忆如此虚伪。 如果进入梦的LIMBO层, 要不要醒来。 瞬移三四年,一晃七八载。 秋天离开前看完董桥, 咳嗽药水支撑这片刻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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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4月的热那亚是最美 南意海滩的热烈摩纳哥风情的走马 原本的确是个完美的计划 只是计划从来赶不上变化 弯曲十指握住 握住的只是风 咖啡我想妳 我来找你好哇 单骑天涯 绝尘千里!
怎么说呢 总之是偶然吧 偶然地听听这歌 偶然地切切图片 偶然却又不可救药地重温这个片子 不是用机器 而是用脑袋和心 三九未过 飘雪未尽 甚至一轮又一轮的降温从没完结的意思 早已窃窃畅想四月天踏去杨公堤 莺飞草长 还有 那辆扔在半路的掉了链子的脚踏车 旧忆如昨 忽明忽暗的画面不止于此 也许 揣上忌口已久的巧克力 玉泉林荫道上走走 尽管时光已然萧萧落下和入春泥 谁能说这不是一个好的计划 至少它陪伴你数过剩下难捱的严冬
Notice me Take my hand why are we strangers when our love is strong why carry on without me? Everytime I try to fly I fall without my wings I feel so small I guess I need you baby And everytime I see you in my dreams I see your face,its haunting me I [...]
既然遇上了,就不可以说不,不可以“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可以“没有互诉衷肠”,不可以“没有任何举动”。 ——DUras M. 高一四要聚会。 SUMMER贴出了告示。班长发出了号召。 一颗颗比年轻老了一点的心被电流击中般兴奋了阵子。 未相见,已然七嘴八舌。 那些旧时辰光非常轻易地泛滥。 相识十周年, 终于盼到了这个曾经神秘的整数, 多少参与彼此人生三分之一的面孔将要如何照面交错。 褪去摸爬滚打的外衣,脆弱仍幼小的心灵需要预习一遍,就像多年前的每个测试日的前夜。 想一想, 第一个进入回忆视线的青涩脸庞是谁。 可爱的阿莲。我第一个高中同桌。 纷繁种种,闪得最亮的那一段,竟是那场没有看到半颗星星的流星雨。 两个懒得睡不醒的小囡究竟唠叨了大半夜什么,而直接导致自然醒的时候已是追悔莫及, 已难追忆。 过去的种种总是无意造访,又无法复制。 一周前,当我独自睡眼惺忪爬上窗台寻觅传说中英仙座流星雨的倩影, 恍若闻到当时的空气。阿莲。 来不及立秋。来不及抓住夏末秋初的棉花糖。 学农时候的废弃校舍早已拆除。 每周途径数次的我也分不清它现在到底是植物园,还是遗址公园。 那些闹哄哄的微咸夜晚依然清晰如昨。 彼时的麻姑和我都还未懂得人生如若初见的滋味, 叛逆的神经刚刚开始发挥, 泡着自带的雀巢和奶精,蹑手蹑脚地推开吱吱呀呀的破木门, 无比小资地溜到后窗的杂草堆上数星星。 虽然后来事实证明我只是不自知地当了瓦数不够的电灯泡, 之后的蹉跎岁月中每每回闪起这个隽永的画面, 总是深陷得一塌糊涂。 在她定卧上铺隔空传情的分分秒秒,SKY的嗓音陪伴着下铺的我无视初恋者的甜蜜, 那种低到尘埃之下的姿态, 即使当下听起来, 清风依旧。 忘了时间忘了我。
什么是晴空万里。 就是站在16F上能够远眺至2006。 高空能见度的确很高。 初夏之后,仲夏之前的熟悉味道。 年复一年。 万人欢呼,高歌一曲。 度过的从前,无言默默四目。 春雨飘过几分,仅仅尘世之中。 量变完成质变之后,新一轮的量变登陆。 于是回头追寻。 看看某少年同学笔耕不辍的业绩, 枉为吃格子饭的群类。 好吧 再不写,就要废了。
连下了许多天的雨。 九莉在笔记薄上写道:“雨声潺潺,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Eileen Chang 小团圆在手。 却无欢喜也无雀跃。 倒无甚意外。 总是那幽幽静静淡如薄雾的哀愁字里行间。 不是由心而生的明媚, 怎看得出游丝般的欢心。 或者是这该死的鬼天气。 厚棉衣全都进了干洗店, 趁虚而入的雨。措手不及的你。 回忆之后,忘记之前, 婆娑浸淫,心凉如水。
他们大概停了二十秒钟。他就在前头,离她只有三十英尺。她还可以做这件事。跳出车去跑到哈里的右边门,爬进去,爬过那背包、冷藏箱和三脚架。自从罗伯特·金凯上星期五从她身边离去后,她才意识到,不管她原来自以为对他多么一往情深,她还是大大地低估了自己的感情。她开始理解他早已理解的事情。 但是,她还是端坐不动。她冻结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后窗,她一生中从来没有这样死盯着任何东西看过。他的左车灯亮了,再一瞬间他就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她开始看到慢镜头,是脑子里一种奇特的作用……慢慢地……慢慢地……他把哈里开到道路交叉处——她可以想见他的两条长腿,踩着油门和离合器,想见他胳膊上肌肉在换档时屈伸的景象——现在向左转弯到九十二号公路向布勒夫斯会议厅开去,向黑山岗开去,向西北……慢慢地……慢慢地……那辆旧卡车转过弯来,它慢慢地穿过交叉路口向西驶去。 她泪眼模糊,又兼雨和雾,勉强能辨认出车门上褪色红漆的几个字:“金凯摄影-华盛顿州,贝灵汉”。 他拐弯时为了看得清楚一点,把车窗放下。他已经完成转弯了,她可以看见他在九十二号公路上开始加速时头发随风飘起。他向西驶去,边开车边摇上窗户。 “哦,基督——哦,耶酥基督,全能的上帝……别!”这些话都是在她肚子里说的,“罗伯特,我不该留下…可是我不能走…让我再告诉你一遍…为什么我不能走…你再告诉我一遍,为什么我应该走。” 她听见他的声音从大路上传来。“在一个充满混沌不清的宇宙中,这样明确的事只出现一次,不论你活几生几世,以后永不会再现。” 理查德把车开过交叉路口向北驶去。她望着哈里的尾灯在雨和雾中消失,心中搜寻着他过去一瞬间的面孔。那辆旧雪佛来小卡车在一辆巨大的拖车旁边显得很小,那拖车咆哮着驶向温特塞特,溅起一阵水珠从那最后的牛仔头上洒过。 “再见,罗伯特·金凯。”她轻轻说道。 然后公然地哭了。 ——《廊桥遗梦》
只有自己爱上你的夜里 我不知所措 让你轻易地把我的心带走 ——优客李林 贺岁档热热闹闹走马换灯 一女对十二男的段子也实在烂了点梅兰芳首映后就淹没无声 三个女人一台好戏居然匆匆下线 叶问意外地一致叫好给老陈树了个正面榜样 同人不同命 多少让人脸上挂不住 被誉为爱情风光片的非诚勿扰 虽也私下里切切没诚意 却说不清什么情愫在里边儿 周旋 怎么会从你的双眸中 决定了我的难过 年关了 最惹人恼的大概就是讨债 芸芸众生 迢迢千里 追求可怜的归属感 没有说出感受 只有不经意的沉默 迎接一周零下 想 陈年老酿的味道 在迟来的寒意中 煨一壶暖酒 知己缺席 也许我从门口离去不能代表些什么 我以为你会留住我
还有两个月。顶多三个月。就要搬离住了12年的南园子。 我14岁起就住在这里。 今年我26。 是不是一段漫长无比的岁月。 可是我觉得好短暂。一切如呼啸而过的地铁。 因为那里有最青春最美好的时光? 一切仍未毁于时间。 暴走20分钟。 素面朝天大步流星呼呼有声。 从榕港到开元的距离,敌不过813公里。 微汗。迷离。 生滚牛肉粥里没有生滚。 雾气升腾中,记忆无法朵颐。 麻姑从风中来,瑟瑟地在橙褐相间格子短衫里耸肩。 眨巴着不知是否还无辜的眼睛。 她问我 什么是勾引男人的法宝。 哎。神秘感? WHO KNOWS! 少年不知愁的面容荡漾再荡漾。 电梯间里, 陌生老女人A对老女人B说优秀如王菲还不是跟窦唯离了。 面面相觑,顿时暴笑。 老女人们问笑什么。 哎。这世上还有什么与优秀有关。 秋天的尾巴即将淹没在持续的阴雨。 怎么办。 不得不存在。像一颗尘埃。 不得不存在。在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