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早上起来照镜子,悲摧地发现左眼皮近内眼角处有道血色口子。
原来不是做梦。
是梦中的失手留下了真实的印痕。
难道是在第9层梦境与妖魔鬼怪搏斗的证明?
她微笑关了窗,城市灯熄灭。
第36个故事应该很合麻姑的胃口,所以鲜嘎嘎用钢笔写信给她。
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个二八芳龄的姑娘游荡在熟悉城市的简单脉络,
高兴时欢行,难过时暴走。
总是这样。
这个故事,
侯孝贤的镜头,萧雅全的叙述,雷光夏的音乐。
在风吹纱走的午后,白陶制的茶壶有些烫手,
冒着狂咳不止的危险,坚持附庸风雅地温茶牛饮。
初秋温婉的风来来回回,好想念南园子小窝的太阳花窗帘。
形状如此真实,回忆如此虚伪。
如果进入梦的LIMBO层,
要不要醒来。
瞬移三四年,一晃七八载。
秋天离开前看完董桥,
咳嗽药水支撑这片刻意志。
-_-!!!
楼上,你汗啥。。。
YY了一下…